• 房子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但是除了窗帘、电视、冰箱、空调、洗衣机。从五月到十一月,匆匆又漫长的半年,几乎所有的周末都奉献给了装修事业。现在望一眼初显整齐的家,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早就笃意在房子完工的时候写篇博客,不是为了承担喜悦,只是想留下个节点,为将来的回忆留个清晰的痕迹。哪成想,完工的形式一再模糊,懒惰的毛病屡屡得手,推迟到今天,无聊地痛下狠手。简单的说几句。

    伊一直说,我要很快很快的住进去。我总是给她波冷水:满屋子的甲醛,不放上个两三个月怎么能住呢。于是,伊和我仔细在每个角落里放上一小包活性炭,在每一个固定的间隔里摆上一小盆绿萝或者常青藤。也许,我们并没有依靠他们吸走些什么,也许,只是想从心上过滤掉一些疲惫,进而用更有力的拥抱,来体会“家”这个对于我们两个而言——犹如新生儿一般温暖、细致的温度。

    装修一个家,就如呵护一个人。你那么在乎,甚至在乎的局促无措。你不尴尬不气馁,坚持着学习着。最后,她会用自己最华丽的转身,给你一个遮风避雨的窝,或者,我们也叫她爱情。

  • 谈建设性意见

    2009-06-24

                                                     谈建设性意见

    最开始接触这个词汇的时间和场合,我已经不大确切了,我试着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也没有完全切合“建设性意见”的解释,倒是“建设性”一词我查到比较靠谱的解释:建设性谓对事态的正常发展有促进作用的性质,并附举一例“《人民日报》1984.1.17:“这些会谈是认真、坦率和友好的,也是富有建设性的。”

    最开始意识到或者说思维里开始把意见的性质做了区分,似乎也是模糊的。在我的印象中,建设性如果要找一个合适的反义词,似乎应该是破坏性。但我反复掂量总觉得哪里有不妥,在我的语境中“意见”应该分为两种:一种是看出了问题并准确指了出来,另一种是看出了问题并提出了合理的解决方法。后一种就是我理解的建设性意见。

    “意见”范围很广,关涉我们生诸多的方面。试举几例,如新闻,新闻评论,网络发帖,网络跟帖,还有工作中用到的开会,传达,讨论,谈话,生活中用到的商量,聊天,等等,无比丰富的形式都在传递消息、交换看法,沟通意见。我想说的是评论一类带有引导舆情性质的意见。

    判断一人(一众)的好与坏,抨击一事的对与错,其实很简单,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判断的标准掌握在判断者的手里,可以更多的由着自己的喜好,参杂更多自己的意志判断,而较少的去顾及评论依据事实的准确性、公正性,一不小心就使评论语言具煽动性,并可能迎合某些不满的情绪,造成更多不明就里的人误解,并酿成严重的后果。从很多惹人关注的事件中,我都注意到一些评论在某些时间起到了引导舆情的作用,虽然在熟悉了解情况的人看来,这些评论的人可能并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往往只是道听途说或者一厢众愿而已。

    判断一件评论是否出于了解情况并认真研究人之手,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看内容里面是否针对当下评论的问题提出了切合实际又具合理化的建议。当然这里面还包含立场问题,我只说一般层面意义。现在许多的评论发牢骚的多,鞭辟入里的少,主观臆想的多,调查研究的少,跟风评论的多,专业评论的少,为评论而评论的多,为改进而评论的少,而能兼具合理和可行性的建议是少之又少。

    有的时候,和同事说起某事,我更直观的认为,比起单纯的批评有建设性的意见更是我们需要的,你认识到了问题,他也认识到的问题,你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一个劲的在用同义反复在讲这不对那不好,那好请你闭嘴,如果有本事,就告诉大家怎么做才是合理的,为达到合理需要采取什么样的可行性措施,在这个工程中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和手段保证目的的实现。事情不是在埋怨中解决的,把最有可能解决的那部分先解决掉,或者通过你的思路去影响他人,达到共识去创造解决条件。

    建设性意见重要,重要在他提供了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这种思路可能会有人说中庸、妥协,或者不具斗争性,但在我看来评论的目的如果仅是评论本身,那只能是隔靴搔痒,评论的目的是解决问题或者是提供解决问题的思路之一,所以我说建设性意见重要。

    建设性意见需要深入的思考,可以讲是研究成果。研究成果不是人人都有,大话空话人人会说,把那些只会讲大话空话的人踢出评论去,虽然不会有什么“建设性作用”,至少让耳根清净许多。

    以上突发奇想,对许多网络、电视、纸媒大嘴巴有感。

  • 无题

    2009-02-06

    无法说清楚的感觉。

    从未有过。

    补记:写这些没多久之后,看电视,瞧见一外国哥们说:虽然我们也争吵,但是我们愿意互相忍受。

  • 二零零九

    2009-01-19

     

        一场新年,用一场大病来迎接,说起来真是别有滋味。

        不是想抱怨这场病如何折磨人,如何使我恼怨、乏力,如何把我的大脑烧成了直溜溜的一根筋,因为,当我大恙将去,魂斯逐体的时候,却有种浑身清亮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在新的一年伊始,所谓去垢纳新是也。

        清风拂去百花艳,嫩雨浇来万物新。一场病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开始,那么就要借力上力,了无遗憾还与一个完美的答案。

        如我认真听,我听得见信任、勉励、批评和懊悔的声音,若我认真做,我做得到信任、勉励,做得到少受责难,鲜去懊悔。

        如是,献给我人生唯一之二零零九年;如是,承诺于人生唯一之二十七岁。

  •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 但你不肯觉醒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远去、印象以及呼唤

          去年在西藏,除去工作的闲暇时间,我们一同前去的4人,大部分的时间几乎都是把自己锁在宾馆房间里。不是没有兴趣四处转转,一是当地的同志让我们晚上尽量少出去,二是刚去的时候每走一段路都有些困难,再者估计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病倒了,就不能继续留在西藏了。在成都机场的时候,我就感到自己有些着凉,捱到西藏上空的时候,兴奋的感觉掩盖了这种迹象。要上青藏高原的时候,好多到过西藏的人都给我介绍经验:慢走路,别洗澡,尽量不饮酒。不洗澡是预防感冒,其他是预防大量缺氧。初到西藏,戴哈达,出机场,进拉萨,接风的酒宴上,别人热情的敬酒,使我不得不一会站起、一会坐下,没多久自己就感到一种眩晕并且恶心,当地的同志很有经验,当即送我回了房间,房间里放了一台吸氧机,桌子上还有好几瓶类似雷达杀虫剂瓶子的氧气罐、红景天等,等不及细看,便倒在床上。

          睡梦中醒来,头一阵一阵撕裂的痛。我这个人最怕头痛,为了验证自己是因为缺氧还是伤风致使头痛,我使劲吸了好几口氧气,可是状况没有改善。无奈之下我吞了一片去痛片,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吃了早点,吃了感冒药,感觉舒服了许多,但是脑子还是浑浊的,我们四个人便都像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蹒跚走路,大口喘气,大口吸气,楼梯是万万不敢走的。此后的几天,睡觉都是我最怕的事情,缺氧引起头痛,头痛让我难以入睡,睡不好精神就不好,精神不好身体状况就下降,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想尽办法去使自己安然入睡。

          前三天,我甚至没好好看一眼西藏这地方。强烈的头痛掩盖了我一切的兴奋感,走路依旧蹒跚,说话依旧慢语。我甚至开始担心,担心会不会一直这样,如果是,只能用悲惨这两个字形容我。不曾想,第三天之后,我已经慢慢开始睡的踏实,头痛的症状也减轻了,总之一切的情况都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到,也就是十几天之后的我,在海拔5100多米的地方,竟然蹦来蹦去的呢。

         好久没打开的芊芊静听,今天下班点开,《卓玛》飘扬而出。我猛然醒悟,岁月的一小段,在心里的合适温度,是会发芽的。她似乎总是在你心里的角落呼唤你,呼唤你脱离喧嚣的清高,呼唤你宁静的渴望。也使我一再自责,这样的日子怎么一片空白呢,竟然没有多少词句是送给她的,难道说,这假手而借的幸福,就这样轻易归还。

         连绵的高山,清清的河水,蜿蜒的山路,悠扬的藏歌。记忆不只是天高云近,不只是草原羊群,她留给了你品味的机会。这记忆就像是春天飞舞的彩蝶,就像是自由的小鸟,就像是,一个腼腆的卓玛手捧着大束的格桑花儿。

    记忆是不是和音乐有关

         在白居寺,引领我们的小喇嘛和我的同事说我似有慧根。过后同事告诉我,并开我的玩笑说我应该去当和尚。我说要我修到密宗,胡子都一大把了。什么是慧根呢,我还不是不大明白。心向往之?抑或心接纳之?

         在西藏,很多的时间都打发在路上。西藏的道路基本上都是两车道,没有高速而且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轻则一两天,多则七八天的路程。漫长的旅途我们都是靠听歌来打发,几乎我的藏歌都是在车上听的。当时只是觉得,一边坐在飞快的吉普车里,一边跟着哼还不熟悉的旋律,的确是非常写意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曾料到,这些歌竟然是些心灵密码。如今坐在繁华大都市的我,只要一听到这些熟悉的旋律,思绪都回拽回到西藏的日子。

         这是我和西藏的缘分么。如果是,这是不是就是我的慧根?我的慧根只是一个缘由,也许卑微、也许渺小,正如许多同样呼吸着的生命,她叮嘱你勇敢的打开那扇门,去感受舒缓、停止甚至恐惧。要感谢,这世界还有这么多联系,这么多牵连,能给你一个在喧闹中追求落寞的机会。

  •     回复朋友的日志想起来的一句话,想着是不是阿Q精神,转念是怎样,不是又如何,索性自己在这里再记一笔,也顺便提醒、诱导着自己:

       幸福,也许是一位垂垂暮年的老者,手提着礼物,正走在通往你房子的小路上。

  •       最近没事的时候就在办公室捧起有关宪政的书读,甚至是一上午一下午的大段时间。我不记得是谁曾说过,大块的时间拿来读书真的是浪费了,如此只需要一些散碎的时间就好。工作中散碎的时间就是政治学习抑或开会,开大会不敢故作清高,开小会就是和领导面对面,暗自思量实在是没有如此大担当。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看书想法,在飘窗外是安静、颜色近绿远蓝的海水,坐落在七八层楼高的样子,里面是精致的苇席、方桌,要有淡淡的阳关投射进来,但绝对是看不见灰尘的那种,懒洋洋靠在那里,即便是翘着腿。想法的好处就是不用那么着急去实现它,略显一本正经的吹牛而已。

         前两天感叹命运之艰难,同屋的同事淡淡的说,以前他梦想自己的房子要高层、有大的落地窗、窗外要开得见车水马龙,一不小心这些都实现了,虽然有不少的债务,但是社会毕竟还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去实现梦想,如此想来也就满足了。不折腾,风平浪静的安稳生活,真的也是一种幸福感觉吧。

         大学寝室同学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有关于爱情的、生活的、事业的,我不善于长久的思考,却也有自己的期望。我们在一起聊得话题从学生时代的扯淡到后来的校园,直至今天的社会,偶尔的相聚更像是农家的生活,把积年的谷子拿出来晒一晒,别长毛了,也借着回忆往昔的劲褪一褪浸染一身的疲惫。

         读书、生活、扯淡,这三点我都爱不释手。很后悔没有把以前的日子好好牢记,从今天的节点回头看,记忆里大片大片的模糊和空白,其实每一件小事都是重要的,是关涉幸福的,别空手相送日子,也让日子空手相送了自己。不懈怠不懒惰,这六个字算是我新年对自己的寄语吧。

  • 努力

    2008-09-22

    前几日读书,看到作者在前言中引用了一个那个时期公益广告中的话: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使我不敢停止努力。

    今天早上朦胧醒来,依稀听见电视里播出的节目。“写封信给一年后的自己”吧,不仅仅是希望,也把这当成一种的动力 ,永滤析自己的懒惰哪怕是踉跄向前。

    日子,不敢细数。但,一件一件的事,都要脚踏实地。即便是虚度,也是脚踏实地一点一点虚度的。

    一年后的自己?我甚至有些胆怯的面对这个问题。你呢,有草稿了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是接近“道”,而不是“近道”。生活没有近途远路之分,选择了,走下去,就是财富。

     

  • 9月17号到上海。就在两年前,恰恰好两年前的十月份,我第一次到上海。现在忆及那时的情景,最深的印象(我彻底承认,我一直难以免俗)好像就是磁悬浮、东方明珠,最怀念的是我住的宾馆,记忆尤其清晰,虽然我的房间外是一片高矮不平楼房,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致,但是我们吃早餐的地方确是这家酒店(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的顶层,我每每总是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吃完早点后还要喝上一杯浓奶浓糖的咖啡,不是因为这里有那么多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都因了透过高高干净的餐厅落地窗,俯瞰下面便是那曲折宽阔的黄浦江,清晨刚睡醒的上海就这么清晰的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喜欢这种感觉。慵懒,却内心莫名兴奋。

    这次来,好几次与这家酒店擦肩而过,我清晰的记得她就在那个位置。只是苦于没有时间再走一遭寻访的时间,两年的时间,不知道这家酒店内心隐忍了多少匆匆的过客,她日夜俯瞰的黄浦江颜色又苍老了几多。

    那时候来上海,人生头一遭喝红酒醉得一塌糊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白色衬衫的前襟都是红红的颜色。前天开会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一个人煞是面熟,仔细想来就是上次来一起喝过酒的人。两年的时间,有多少人的记忆模糊了。他看见我的时候也是一怔,想必也是觉得我面熟却想不起来何时何地曾谋过面吧。

    上海的记忆只和一条江、一个塔、一条大桥和一列车有关,与大闸蟹无关,与闷热潮湿的空气无关。

    这次的行程时间较上次长,工作却比上次更加忙碌和紧张。一天马不停蹄跑了300多公里,就在巴掌大地方的上海。对于食品安全这事我不想多说,这是一个时期的问题,绝不是单纯的事件。但是依然痛心。尤其是看到丑恶嘴脸的企业,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这次的上海愈加羞涩,雾蒙蒙的,更加不使我看到本来面貌。说清晰点就是,上海的空气污染问题也不可小视,这次没见到比北京干净多少。

    本来还有很多感想要说,突然被工作打断,再回来接续,兴趣全无,索性罢了,就此打住。

  • 我以前一直困惑的问题,刚才突然间有了些明了,但还是不能由自己说清楚去。应该是从高中的时候开始,我总疑惑在特定有限的时间里,如何才是“学习”有效快速的途径?也就是说在没有试验时间的前提下,怎么才能找到最合理、合适的用于满足完成现阶段任务的方法?

    我逻辑混乱的说了上面乱七八糟的话,由此也说明即便是我之疑惑,也压根就没弄明白这疑惑是什么,没弄明白这疑惑是哪一路径的货色。想想,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悲哀的。

    今天有人就那么轻轻的用几个字就把我打发了,让我又一次看到了巨大差距。“三万英尺的距离”,我脑海里只浮现出那破嗓子和这歌词。

    其实,真的挺简单的点事,确是让我如鲠在喉近十年。

    这段话我前几天还看过,没有一点反映。今天偶然又翻起,也许这就是醍醐的感觉?

    所谓有效快速的途径不过就是实用主义的实现,所谓最合理、合适的也不过是实用究竟能有效率的包容多少无用而已。其实再简单点,就是那个老套的哲学命题:是不是最后吃的那个包子才解饿。

    只知有用之用,莫知无用之用。我今天大彻大悟了一回。理论原动力对我太重要,忍不住写两笔,疯话连篇,只留与自己且记且用心吧。